“清風”遭“清鳳”惡意侵權,法院一審判賠100萬元

文章來源: 中國知識產權資訊網
發布時間: 2019/7/17 17:02:00

  7月16日,杭州鐵路運輸法院對金紅葉紙業集團有限公司(下稱金紅葉集團)訴富陽某公司、陳某侵犯商標權及不正當競爭糾紛進行在線宣判,法院一審判決杭州富陽某紙業公司停止侵權,其與陳某共同賠償金紅葉集團經濟損失及合理支出共100萬元,全額支持原告賠償訴請。目前,該案仍在上訴期內。


  原告金紅葉集團訴稱,該公司系專業生產生活用紙的知名大型企業,其生產的“清風”品牌系列生活用紙在全國生活用紙市場擁有較高的占有率及美譽度。2012年11月28日、2015年5月8日、2017年9月22日、2019年2月28日,被告富陽某公司分別因生產銷售侵犯原告注冊商標專用權紙品被給予行政處罰。其在生產、銷售的紙品上使用相同的“”商標及與原告相應產品高度近似甚至相同的包裝、裝潢,已構成商標侵權及不正當競爭行為,應賠償原告經濟損失。被告陳某作為富陽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執行董事與總經理,兼任財務負責人、公司聯絡員,侵權主觀惡意明顯,是生產、銷售侵權產品的組織者,實際參與組織生產、對外洽談客戶、以自己賬戶接受貨款等,富陽某公司自成立起開始生產銷售侵權產品,二被告構成共同侵權,應承擔連帶賠償責任。原告認為被告系惡意侵權,主張在本案中適用懲罰性賠償標準。為此,原告將兩被告訴至杭州鐵路運輸法院,請求法院判令被告富陽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注冊商標專用權的行為、停止擅自使用與原告有一定影響的“清風”牌紙巾包裝、裝潢相同或近似標識的不正當競爭行為;二被告連帶支付侵犯注冊商標專用權、不正當競爭行為的賠償金以及原告維權支出的合理費用,共計100萬元;訴訟費用由兩被告承擔。

 

  兩被告共同答辯稱,富陽某公司成立于2008年,為陳某夫婦及其女兒作為股東的家庭型小企業,經營規模較小,主要生產該企業旗下品牌紙品。因生產“清鳳”紙巾分別于2012年、2015年、2017年、2019年先后四次被給予行政處罰,其中后兩次行政處罰所涉主要品牌并非“清鳳”,在2012年被工商部門查處后,僅在有客戶要求時才會生產“清鳳”紙巾,但生產量小,由小超市到公司批發銷售。2017年底因廠房拆遷已停止生產經營,且不可能再次侵權。原告索賠金額過高。被訴侵權產品和原告生產的相應“清風”紙巾外包裝裝潢并非高度近似,“清鳳”與“清風”構成商標近似。陳某作為富陽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并非公司實際控制人,其聯系客戶并代收客戶貨款的行為屬于履行職務行為,但并未參與公司生產、財務管理、銷售各環節事務,不應承擔連帶責任。原告就2012年及2015年的行政處罰事實主張侵權責任已超過訴訟時效。


  法院經審理認定,原告系涉案第1315469號“”商標和第6342127號“”商標的注冊商標專用權人,上述商標尚屬保護期限內,其有權提起本案訴訟。被告富陽某公司生產、銷售的紙品分別使用“”標識,與原告涉案商標構成近似,在客觀上容易使相關公眾產生混淆與誤認,以致誤以為被訴侵權產品是原告商品或者與原告具有特定的聯系。由于原告“清風”產品與被訴侵權產品系相同類別的產品,“”“”商標具有極高的知名度,一般消費者施以一般的注意力極易將二者混淆。


  同時,原告自成立以來,長期從事面巾紙、餐巾紙、衛生紙等生活用紙的生產與銷售,自2009年12月起,其享有專用權的第1315469號“”商標連續三次獲評江蘇省著名商標。2016年12月,原告的第6342127號“”商標獲評江蘇省著名商標,有效期3年。自2010年12月起,“清風”牌生活用紙連續三次獲評江蘇名牌產品。“清風”牌紙品在我國國內已具有較高的市場知名度,能夠為相關公眾所知悉,可以認定為“知名商品”,并具有一定影響。原告就“清風”牌“原木純品”包裝膜、金裝“原木純品”包裝袋、“綠茶茉香”抽取式面紙包裝膜及“馬蹄蓮”包裝紙向國家知識產權局提交了外觀設計專利申請,并獲得授權,在本案侵權行為發生時,均在有效期限內。其他涉案產品如“花韻”、超柔“雙色”、“藍色”面巾紙商品包裝裝潢已經持續使用較長時間,已被相關公眾所熟悉,足以使得相關公眾將上述包裝、裝潢的整體形象與原告“清風”生活用紙產品聯系起來,具有識別商品來源的作用,其相關產品包裝、裝潢應為“有一定影響的商品包裝、裝潢”。原告與富陽某公司公司產品的包裝裝潢中在文字、字形、圖案、色彩及其排列組合、構圖布局等方面均構成近似,易使相關公眾對商品來源產生誤認或者認為被訴侵權產品與原告的產品存在特定的聯系,形成混淆,富陽某公司的涉案行為應認定為不正當競爭行為。


  鑒于二被告具有共同意志,陳某在主觀上屬于惡意,客觀上亦存在相互利用、配合或者支持的行為,富陽某公司在經營活動中存在將陳某的個人支付寶賬戶作為公司經營賬戶的情形,二者在財務、業務等方面存在混同,認定二被告應承擔連帶責任。


  由于涉案前兩次侵權行為所涉侵權產品與后兩次侵權行為所指向的侵權商品相同,侵權商標一致,應屬于同一侵權行為的持續,故原告仍有權提起訴訟要求富陽某公司停止侵權行為,但不能主張前兩次侵權行為所涉賠償額。


  因本案無法適用懲罰性賠償標準,故綜合考慮涉案商標的知名度、富陽某公司的經營規模、侵權行為的性質、主觀過錯程度、原告為制止侵權所支出的合理費用等因素確定賠償數額,故法院作出如上判決。


  該案承辦法官張翀表示,該案主要體現以下三個裁判規則,一是知識產權審判中,法院對于知名品牌秉持嚴格保護的司法政策,即對于顯著性越強和市場知名度越高的注冊商標,應給予其范圍越寬和強度越大的保護,以激勵市場競爭者的優勝者積極自主創新,凈化市場環境,遏制不正當搭車、模仿行為。通常情況下,相關商標的構成要素整體上構成近似的,可以認定為近似商標;相關商標構成要素整體上不近似的,但主張權利商標的知名度遠高于被控侵權商標的,可以采取比較主要部分決定其近似與否。


  二是侵權行為人多次實施惡意侵權行為,應當進行嚴厲懲罰,讓這種刻意模仿、屢次侵權行為人付出足夠的侵權代價,剝掉其所有的非法侵權獲利,并在確定賠償數額時體現一定的懲罰性,讓侵權行為人不敢也不愿再次實施這種惡意且嚴重的侵權行為。在該案中,富陽某公司與原告系同業競爭者,其知道也應當知道原告“清風”注冊商標及特有包裝、裝潢等商業標志具有較高的知名度和較強的顯著性,理應對其予以尊重并避讓,避免相關消費者誤認混淆,但其非但未進行合理避讓,反而數次刻意模仿、持續侵權,主觀惡意明顯。


  三是公司股東可以選擇合法經營或者非法經營,但最終因利益驅使而引導公司從事侵權行為,有必要對其行為予以規制。在實務中,有些股東利用高管身份將公司作為侵權工具,既通過控制公司經營獲取不正當利益,又試圖利用公司法人人格獨立制度規避承擔侵權責任,該類行為多發生于侵權產品生產商、制造商等侵權源頭,極大侵犯了知識產權權利人的利益。為加大對侵權源頭的打擊力度,實現對于知識產權的嚴格保護,亦應當對該類股東侵權主體課以連帶責任,以起到規范公司經營秩序的導向作用。


  “針對知識產權侵權行為,法院不僅需要進一步加大知識產權保護力度,給權利人予以充分保障,而且還應當對惡意侵權人進行嚴厲懲處,以阻止其他人惡意實施侵犯知識產權行為,盡可能地減少侵權行為發生,從而引導社會公眾提高知識產權意識,尊重他人知識產權,積極進行自主創新,最終形成合法、有序、誠信、公平的市場競爭秩序。”張翀表示。(本報記者馮飛)

 

 (編輯: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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